Chapter8(3 / 4)
t;我很快回来。你别走远,这边小径岔路多。&ot;
“好。”
少女沿着石子路慢慢往前走。花园确实修得不错,几株老橡树在草坪上投下浓密的荫凉,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喷泉,水声潺潺的,掺在风里很好听。
她在一棵树下站了一会儿,裙摆被风轻轻拂动,一转头看见一个侍女匆匆跑来。
&ot;兰尼斯特小姐!&ot;侍女跑得脸颊通红,在她面前急急行了个礼,&ot;提利尔爵士有事先回城了,让我跟您说一声。&ot;
她眨了一下眼。&ot;先回城?&ot;
&ot;是,格兰特爵士那边似乎有急事,提利尔爵士走得很匆忙,让我务必转告您,改日再登门致歉。&ot;
薇洛心里谈不上失望,只是觉得有些好笑,她刚才还在想这个人很有趣,结果人家转眼就走了,只留个侍女传话。
她站了片刻,用手拂掉肩上落的一片树叶,对那侍女说,&ot;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&ot;
-
车窗外的田野往后掠去。
“都是些什么人啊,哪有抛下自己舞伴独自离开的。”玛姬忍不住吐槽,自家小姐如此年轻貌美,一个连面都不露,就随意派个人来替代。
而替代的人半路就走了,这是啥意思,她就没见过这么无礼的。
“不必为那些不重要的人而动怒,这种事情不会有下次了。”薇洛在车厢里安静地坐着,腿上摊开那摞从炼金术士那里借来的书,随手翻开一页。
纸页上的字迹有些潦草,是用某种褪色的墨水写的,她扫了几行,全是关于金属转化的配方,没有她想要的东西。
夕阳把天空烧成一片橘红与玫瑰紫的交界,远山的轮廓被光勾出一道金边。
&ot;停车。&ot;她撩开车帘,&ot;掉头,去跳蚤窝。&ot;
布拉克斯愣了一下,迟疑道,&ot;小姐,天色快暗了,跳蚤窝那边……不太干净。&ot;
&ot;掉头。&ot;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,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。
布拉克斯挥手示意车队转向。马车在窄路上掉了个头,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驶去。
跳蚤窝在傍晚时分比白天更拥挤。
窄巷两侧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,歪歪斜斜的木棚和石墙挤在一起,空气中混杂着炊烟、污水和劣质麦酒的酸味。
马车在巷口停下,薇洛提着裙摆踩过泥泞的地面,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。
门轴发出尖细的&ot;吱呀&ot;声。
屋子里还是那副样子,蜡烛在粗陶碟子里烧出细细的烟,草药干枯的枝茎从梁上悬下来。女巫正坐在矮凳上捣什么东西,听到声音抬起头来,脸上迅速堆起那个熟悉的笑。
&ot;呀,小姐,您又来了?上次的草药是不是用完了?我给您再配一副更好的——&ot;
&ot;没用。&ot;
薇洛打断她,径直走到屋子中央,裙摆扫过地面上的干草屑。
瑟拉弥的笑容僵了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,一边从架子上取下几只小布袋一边说,&ot;那一定是剂量不够,这次我给您加重些,保管&ot;
&ot;你觉得我很好骗吗?&ot;少女的声音不高,甚至带着一点像在与人闲聊的随性。
瑟拉弥手里的动作停住了,她还想继续扯,但一把匕首的刃已经抵上了她的颈侧。&ot;小姐——&ot;
&ot;告诉我,瑟拉弥·亚当斯。&ot;薇洛把匕首往前送了半分,&ot;怎么样和精灵绑定契约,并且能控制它。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。&ot;
烛火在两人之间投下摇晃的阴影。屋子里安静了一瞬,只剩蜡烛芯偶尔爆出轻微的&ot;噼啪&ot;声。
自从来到君临,瑟拉弥鲜少对外人提及自己的名字,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是如何得知的。
&ot;小姐,&ot;瑟拉弥的声音低了下来,方才那副谄媚的腔调消失了,&ot;我不过是个卖草药的……您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说不出您要的东西来啊。&ot;
&ot;卖草药的?&ot;薇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弯了一下,&ot;是,你在跳蚤窝卖了十三年的草药,十三年前你从河间地逃过来的,因为你在那边用血咒害死了一个磨坊主。你觉得这些事我查不出来?&ot;
瑟拉弥的脸色微微变了。但这个女人终究是见过风浪的,&ot;小姐,您就是把我当年那点破事翻出来,我也变不出个魔法给您。您去问问红堡里那些大学士,魔法——&ot;
&ot;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。&ot;薇洛把匕首压了压,俯下身来,凑近瑟拉弥的耳侧,&ot;你不怕死,那你儿子西里尔怕不怕?&ot;
瑟拉弥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。她瞪着面前这张还未长开、美丽的、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庞,第一次感受到恐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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