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唯一目击证人(1 / 2)

京妙仪尴尬得脚趾抓地,假装忙碌按开手上的相机。

像是为了缓解尴尬,裴钰泽重新启动车子,顺便找补:“前天晚上车抛锚,还没修好,这辆车你坐不习惯很正常。”

“什么样的抛锚,要在山上等一晚上?”京妙仪嗤笑着却不敢摆脸色,她不会开车也知道,半路车出问题可以打车回来吧!

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,那些尺度夸张的照片在屏幕上不断闪过。

她忍着恶心,一口气将几百张不雅艳照全部彻底删除,这才将相机倒扣在腿上握紧。

很好。

只要照片删掉,监控又被邬景殊删掉,一切就可以在她的掌控中逐渐恢复正轨,只要,只要裴钰泽还没跟许瑶安在一起,她就还有机会的,哪怕……死缠烂打也好。

“妙仪,有时候眼见的,不一定为实。”。

裴钰泽用手指摩挲着方向盘,推了下眼镜,斟酌着说辞开口,“早年我父亲和许家有过合作,帮助许家度过经济危机,那晚许瑶安脸色很差,让我带她去医院洗胃,她说怕别人知道担心,就说出去看烟花。半路却告诉我许亦行要转移项目的核心数据,情况紧急,我开车去截,车的底座被磕坏了。”

“嗯,人没事就好。”京妙仪心不在焉地应付,心里吐槽:还能带着裴钰泽追截项目,也就是说许瑶安身体并无大碍,切,就知道这女人死装。

但是明明是她给许瑶安下的药,那杯酒也确实递给了许瑶安,为什么最后发情的却是她自己?

“许亦行他们是一群投资者,跟我们靠技术吃饭的人不一样,将核心技术把握在自己手上搞垄断搞偷袭是人之常情,不用在意。”在学校周边,裴钰泽车速放缓,语气随之变得平和。

京妙仪已经无心去听,捏着手上的相机,满脑子纠结就那岔开的几分钟,到底谁会害她?

车窗外出现校门外的景色,现在正是大课间,不少人赶着去上课,看到车窗里的京妙仪,纷纷停下脚,用手机拍照。

真奇怪,看到她坐在裴钰泽车上很奇怪吗?

她不想再看窗外的风景,干脆又低头将相机照片往前调了几张,检查有没有遗漏的地方,其中一段是聚会随手拍的录像,看似平平无奇,但放大后让京妙仪感觉后背发凉。

拍摄的人随意扫过场内的情景,没有声音,镜头晃动,画面模糊,只能看见远处有个人在酒桌附近转悠,看不清样貌。

只有京妙仪知道,那个身影就是自己,那天只有她穿着粉色的裙子。

邬景殊应该没有拿这个视频给许亦行看过,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竟然无意间将她抓包了吧。

镜头不远处站着个男生,背对着镜头,朝着那抹粉色的方向看去,在晃动的镜头中,只有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望向那抹身影,很容易被辨认出来。

忽然男生感觉到镜头,转过身,露出再熟悉不过的脸,目光扫过镜头,前方的人影挡住他的身影,镜头照在地面上剧烈抖动,又转头拍其他东西。

看镜头的那个人,好巧不巧,是裴钰泽。

也就是说,裴钰泽看到了她下药的全过程。

那他认下是她下的迷药这件事,就有解释了,毕竟他也不知道京妙仪当时倒的是迷药,还是媚药。

但那已经不重要了,为了私心,抑或为了利益,去维护许瑶安,又将酒换到了她的手里。

他明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,不仅换给她喝,还眼睁睁看着她药效发作失去理智,放任她被人凌辱玩弄,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作为目击证人,将她推出去当挡箭牌。

好恶心的手段。

是不是邬景殊也把照片给了他一份,好供他们当乐子,笑她一只野鸡也想变凤凰?

裴钰泽话里几分真,几分假,她真的很难分辨,也不想再听。

“下车。”京妙仪攥紧相机带子,血液上涌,顾不得什么形象,见裴钰泽没理会,用脚提着车门:“我说我要下车,你听不见吗?!”

车子再次停到路边,京妙仪提着相机下车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
两个路过的同学见到是京妙仪,刻意绕过她,压低声音窃窃私语:“就是那个,表面看着干净,没想到背地里也这么贱啊?”

“可不是吗?听说私底下什么都来,也不知道前天哪个倒霉蛋遭了殃睡了她,会得艾滋吧?”

“应该不是钰泽学长,毕竟那晚钰泽学长在跟瑶安姐一起。”

京妙仪面如猪肝色,咬着后牙,双腿打颤,攥紧拳头,转身要与女生理论,却看到站在身后的裴钰泽,他微微蹙眉,一副毫无愧疚的表情朝她走来:“怎么了?”

她二话不说挥起手,想扇死裴钰泽,用脚踩在他的脸上让他滚,要多远滚多远。

最好去死。

巴掌在裴钰泽脸边停下。

看着那张让她又爱又恨又想扔在地上踩几脚又怕真的伤到的脸,绝望感竟然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。

好像被人当作蟑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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